• 主曆 20190210 日 常年期第五主日 第 3912 期

 


宗座生命科學院銀禧 教宗致函鼓勵 願重振 促進生命的人文主義

刊登日期: 
2019.02.08

(梵蒂岡新聞訊)教宗方濟各在宗座生命科學院慶祝創建廿五周年的機會上,致函該機構主席帕利亞(Vincenzo Paglia)總主教。

教宗在信函中對人類團體進行省思,談及宗座生命科學院創建的歷史、「進步」的自相矛盾、切莫將人文主義與強勢取向的意識形態相混淆、建設普世的兄弟友愛、認出希望的標記以及對話和為衆人服務。

教宗首先提到人類團體,指出「需要增進我們的共同意識,明認我們從天主的創造和愛而來的血脈相連的關係」。在今天的社會政治和人權團體極需要重整的背景下,以家庭開始的人類彼此間的手足之情能被視為「一塊真正的隱藏的珍寶」。

「在當今時代,教會蒙召要再度大力倡導帶來生命的人文主義,這一切源自天主對人類的愛。天主無條件的愛幫助我們去努力了解、促進和維護每個人的生命。福音的美妙和魅力在於不將對近人的愛簡化為去實施那些適合於經濟和政治利益的準則,或是『出自特殊意識形態的抉擇所衍生的一些信條或倫理觀』(《福音的喜樂》勸諭,39號)。」

宗座生命科學院創建歷史

談到宗座生命科學院的歷史, 教宗稱讚該機構的工作就是在這愛的激勵下進行的。教宗寫道,廿五年前在天主的僕人、科學家傑羅姆•勒瓊(Jérôme Lejeune)的建議下,聖若望保祿二世創立了宗座生命科學院。

「這位科學家清楚意識到生物醫學領域正在出現深刻和迅速的變化, 因此支持在這方面更具結構和建制的努力是合乎時宜的。生命科學院就這樣得以發展在研究、培育和信息方面的創新,以此表明『科學和技術如果為人和人的基本權利服務,就有助於人類的整體福祉,推進天主救恩計劃的實現』。」《生命的奧跡》手諭3 號)

教宗引用他於二○一七年十月五日向宗座生命科學院全體大會發表的講話,指出宗座生命科學院的工作「不能僅限於解決道德、社會或法律衝突特定情況所帶來的問題。那種合乎人性尊嚴的啟迪關係到科學和技術的理論與實踐、它們在與生命、生命的意義及價值關係中的整體方案」。

「進步」的自相矛盾

教宗接著談到當今世界的一種自相矛盾現象:正當世界上的經濟和技術資源足以讓我們能夠按照天主的吩咐去照料共同家園和人類家庭的這一歷史時刻,我們最嚴重的分裂和最壞的噩夢怎能恰是來自資源,來自經濟和技術資源呢? 

我們必須承認,時下的人經常喪失勇氣,「我們衆人多少有些只顧自己」:「金錢體系和消費意識形態在為我們的需求做出選擇,操縱我們的夢想,絲毫不顧及共享生活的美好和共同家園的可居住性」。

莫混淆人文主義與 強勢取向的意識形態

因此,基督徒必須傾聽各民族的痛苦哀號。教宗闡明,提出一個關注受造界和人類生命課題的普世道德新願景,這是我們在文化領域所應追求的目標。

「這麼多年來人文主義一直受到摧殘,與各種強勢取向的意識形態相混淆,我們不能繼續走這條錯誤的道路了。」

「我們必須促進人文主義,阻止這種把市場和技術作為有力靠山的意識形態。對照料整個受造界而言,人生命上的差異是一個絕對的善,極其珍貴,該當在道德上予以守護。若人文主義自相矛盾,不從天主的愛得到啟迪,那就是立下了惡表。」

教宗勉勵教會率先「重新看到這啟迪的美善,以煥然一新的熱情盡其本分」。「我們意識到,在重新開啟這人文主義的視野當中遇到了困難, 在教會內也是如此」。因此,我們要捫心自問:教會團體是否「滿懷熱忱和喜樂,認真地傳播天主對祂在世界上子民的愛呢?」或是「仍然過於迷失在自己的困境中,只做些不超脫世俗妥協思維的縮手縮腳的調整?」

建設普世的兄弟友愛

教宗認為,「現在是重振新視野以促進每個人和每個民族友愛關懷的人文主義的時候了」。事實上,世人並非不能接受信仰和兄弟友愛:「把生命視為沒完沒了的敵我搏鬥而認命的態度,和認識到人類家庭有如天主父賦予生命力的標記、天主透過愛向具有共同命運的全人類作出許諾,使人類家庭得以生存的態度,完全是兩回事」。

認出希望的標記

教宗進而談到「天主在現時代施展作為的標記」,其中包括聖若望保祿二世指出的「接納和維護人類生命的舉動、傳播反對戰爭和死刑的敏覺力,以及對生活品質和生態環境的日益關注」。宗座生命科學院在其廿五年的歷程中正是為這個願景努力不懈。

「這方面的明證表現在其努力促進和保護人在各個階段的生命、譴責墮胎和殺死重病患者工作上,這類與生命之神背道而馳的行為使我們陷入死亡的反主流文化中。」

對話和為眾人服務

教宗在信函中強調,「生物倫理全球化的願景以其廣闊的視野關注生態環境對生命及健康的影響,這願景也為深入研究福音與受造界的新盟約提供了絕佳機會」。我們必須面對「不同文化和社會在對話上」出現的問題,「但願生命科學院勇敢地促進對話與交流,為眾人的益處服務」。

教宗指出,眾人必須對新技術進行反思,因為「人體也容易受到這類介入的影響,不僅人體的功能和人的才幹,甚至人在個人和社會建立關係的方式也能被改變,使人越來越置身於市場的邏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