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1代人

【這1代人】從他們到我們的旅程

起初,我並沒想過加入天主教同學會(KATSO)的,總覺他們的活動,不是祈禱,就是禮儀,比其他學會,顯得有點太正經和沉悶。即使友人多番邀請,我也婉拒了。

不過,當靜下來省察內心時,原來我是希望多親近天主,為祂服務,為福音作見證的,而且我也想認識更多與我擁有相同信仰的青年,奈何就是缺乏了那丁點「動力」。

有次,在學院參與平日彌撒時,一如以往求天主給我「指引」,殊不知就在我祈求後的下一秒,便有位 KATSO 幹事在我身邊,積極邀請我參與他們的活動。就在半推半就下,我便參加了他們的活動。

原來,正因很多人以為:KATSO 的活動較單一沉悶,因此他們便從三個方向,舉辦不同活動,嘗試打破其他人對 KATSO 的固有想法。他們的活動大概分為:團體、培育、禮儀。

【這1代人】為信的人 一切都是可能的

首次參與「信心在人間」,發現原來當中不少人是每月或隔月就來避靜。教區能有「信心在人間」這恆常機會給青年靜下來,好讓天主與自己接觸,給自己「充電」,正引證了天主對我們的愛。

作為基督徒,我們經常置於「出」與「入」之間︰天主知我們累,適時向我們招手,叫我們進「入」祂的懷抱休息;當我們充滿能量,祂便向我們揮揮手,叫我們「出」去傳福音,喜樂地活出祂的恩寵——這是「出」與「入」的循環。

而這次避靜,對我正是一個「入」和「出」——重整和沉澱——的機會。原來當人把一切雜務放下,才看到真正的自己,覺知自己確實的情緒與想法,更接近天主。尤其是在晚禱時,在溫煦的燭光照耀下,又在柔和地重覆詠唱泰澤短頌,我定睛看著十字架上的耶穌,莫名的感到一種很安穩的實在感︰是把所有重量都放在地上的那份實在,又是把整個人的思緒重心,都聚焦於天主的那一種安穩。

【這1代人】2021年教區青年節——天主的化工

今年教區青年節舉辦時困難重重,疫情、限聚令、颱風夾擊著籌備的義工們,但風雨過後,回看走過的路,彷彿看到天主一直在引領著我們。

其實疫情及限聚令是今年籌辦教區青年節所面對的最大難題,現在青少年經過網上課堂的洗禮,對太長的網上節目投入感很低,在街上又不可以多於四人聚集,如何籌辦一個有趣及沒有違法的活動,又能使青年人在靈性上、認知上有所得著呢? 

【這1代人】再談 MAD FOR CHRIST

承接著上次“Mad For Christ”,還有甚麼特質和該注意的事項,至使我們向著天主繼續關懷青年牧民工作? 

Fearless 無畏的 + Open 開放

相信各位牧民工作者都會經常吃到一款食物⋯⋯就是「食檸檬」,分分鐘吃檸檬的次數比起飲檸檬茶的次數更多,但是我們仍要堅持地以無畏的精神去做每一次的宣傳。

還記得在2016年世青節之後,小弟在自己的堂區與其他的夥伴一同招募更加多的青年組成員,但每一次的回覆都是酸的,而且往往要厚著臉皮去等待、去祈禱、去等待天主的旨意同工作。當然,我們仍要繼續無畏地,嘗試以不同的方法吸引青年,使到他們更加投入我們的活動,譬如當時有本篤啤酒節,以認識隱修士的工作以及他們的祈禱方式,並且去加深認識堂區主保(希望大家不會覺得煩厭)。

【這1代人】MAD FOR CHRIST

新型冠狀病毒疫情至今已差不多兩年了,病毒限制了我們的日程、活動,但不能夠限制我們的想法、堅持。上年突然風行的徒步朝聖令到明愛天主教同學會(Katso)踏上漫漫長路。自從疫情開始之後, Katso 的聚會愈來愈少,彌撒亦不時暫停,諸多限制,亦因此 Katso 的同學商討後,開始我們第一次的徒步朝聖。首先在學院中為直播的彌撒服務,透過聖體聖事滋潤我們,其後從學院出發,後到尚在裝修的聖雅各伯堂及耶穌復活堂,誰不知短短的一次朝聖,使到大家開始籌劃下一段的旅程:從聖多默宗徒堂,經藍巴勒海峽到荃灣的兩個堂區;這些路程開展了我們新的視野。

很快地,Katso 聯同神師安排了下一次的行程,從聖母玫瑰堂出發,原定到了灣仔聖母聖衣堂便完結,可是一句「不如繼續啦!」使到行程延至海星堂,足足一條地鐵港島線。究竟是甚麼原因促使旅程繼續,尋找基督是愛還是責任? 「我們的心不是火熱的嗎?」(參路廿四32)是為基督而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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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1代人】牧船上感到天主臨在

「因為那裡有兩個或三個人,因我的名字聚在一起,我就在他們中間。」(瑪十八20)的確,尋找天主的過程總會遇到困難。在大學裡,我們或會因繁重的學業而忘記了上主的存在,或是沉迷在大學多姿多彩的活動中而不能自拔。此時,同伴的支持便顯得極為重要,因著朋友間的相互扶持,使我們不致被生活中的各種誘惑絆倒。

香港大學天主教同學會(HKU KATSO) 成立於1956年,至今已有65年歷史,而今屆的主題為「牧船」, 可理解作「牧者的船」,我們希望在牧者耶穌的帶領下,藉不同的靈修、聯誼活動及參與社會事務,讓船上的人都能堅定自己的信德,令大家團結一致,好使我們能在這無垠的大海中繼續航行。

【這1代人】以音樂牧養青少年?

在資訊科技流通及音樂教育普及下,令大多年輕人對音樂有一定認知。我相信好的音樂可以把我們一眾青年人帶回天主身邊。

筆者在2014年前極少參與彌撒,與當年在朋友邀請下,在聖德肋撒堂參與了2014年的聖家節早上8時半的英文彌撒。與其他英文彌撒不一樣的是,歌詠團會選用民歌作彌撒歌曲,再配以結他,小提琴,長笛等不同樂器,令我對彌撒歌曲沉悶,死板的印象一掃而消,開始令我重回彌撒。

以音樂邀請青年人

要讓年輕人了解教會是不容易的事情。祈禱會,彌撒對年輕人來說較為沉悶乏味。時下年輕人有很多娛樂或活動,例如補習、遊戲機、社交網絡等,再加上沉重的學習壓力下,令他們無暇亦不願意參與教會活動, 從而選擇其他有趣的活動。

教區需了解年輕人的喜好,從而設計令他們感興趣的活動。近年香港男團開始崛起,凝聚不少香港人,更引起一股追星熱潮,令我萌起以音樂凝聚青年的想法,這亦是公教音樂團體 Emmanuel 的成立契機。

【這1代人】赤手空拳移民?

筆者的一位教友朋友和太太( 兩人均是教友),將赤手空拳移民到外國,因此筆者在稍早的餞行聚會訪問了一下這位朋友。

甚麼時候有移民的想法? 

朋友道出是在五年前的波蘭世青後。當年在經歷世青這個國際盛事後,朋友便萌生到外國嘗試工作和居住的想法。朋友希望趁著年輕時,離開這個石屎森林到外國闖一闖,嘗試一下新環境。這幾年間,朋友搜羅了不同的資訊,也有身體力行去考 IELTS(國際英語水平測試),但一直未能將這個出走的計劃實行。

甚麽時候決定要實行移民? 

朋友一開始並不打算移民,當初不過是想跳出舒適圈,嘗試一下全新的環境和文化。真正打算把出走計劃變成移民計劃,是在意識到香港教育界的變化。

【這1代人】迷失的身份

大部份堂區青年欠缺了身份的認同,他們感受不到堂區的接納,感受不到有人信任他們,對於教會、神父和年長教友失望,慢慢地也對堂區失去了歸屬感! 

點解?反醒一下堂區真的有空間給青年人嗎?有人關心他們嗎?有人信任青年人是可以嗎?你願意給他們發揮機會嗎?青年是教會的未來,但我們做了怎麽培育給青年呢?主教、神長、會長你們聆聽到青年的呼聲嗎?他們的需要嗎? 

教會時常說要聆聽青年,但聽完又如何呢?教會有沒有具體的建議行動,怎樣去回應青年的需要呢! 

經歷社會事件後,很多人認為青年是製造麻煩的一群,認為他們不滿意就只有反對破壞,但就沒有人理解他們有這樣行為背後的動機。教會常常說與青年同行,但其實有多少人真是與青年同行?又有多少個真正站在青年角度去想?口口聲聲叫青年舉辦活動,但其實又要跟著「你」意思去做,那麼是真正放手嗎?當產生不信任時、就會有很多制肘,連活動的一字一句都要向「你」匯報,「你」還覺得青年仍會在教會服務嗎? 

【這1代人】步武爵哥 追隨基督

對殷海光的《人生的意義》不知道大家還有沒有印象?我對課本所載的僅餘記憶,大概只有其講論人不只追求物質,還有靈性上的追求……也許就是這種對靈性上的不斷尋找,漸漸帶領了我認識基督生活團(CLC)。

我與 CLC 的相遇,是從中學畢業開始。當年考畢公開試的我,傻傻的在摸索自己的人生意義,於是參與了一些義務工作,幫忙整理宗教教材。在那裡工作的職員,他們的熱情深深打動了我。「香港地,打工啫」,很少遇到有人充滿理想熱忱地工作。他們自主地在推動新的教學模式,不如一般打工仔那樣,抱著「你叫我咪做囉」的心態。我後來得知,他們和兩位義工都是 CLC 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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