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1代人

【這1代人】牧船上感到天主臨在

「因為那裡有兩個或三個人,因我的名字聚在一起,我就在他們中間。」(瑪十八20)的確,尋找天主的過程總會遇到困難。在大學裡,我們或會因繁重的學業而忘記了上主的存在,或是沉迷在大學多姿多彩的活動中而不能自拔。此時,同伴的支持便顯得極為重要,因著朋友間的相互扶持,使我們不致被生活中的各種誘惑絆倒。

香港大學天主教同學會(HKU KATSO) 成立於1956年,至今已有65年歷史,而今屆的主題為「牧船」, 可理解作「牧者的船」,我們希望在牧者耶穌的帶領下,藉不同的靈修、聯誼活動及參與社會事務,讓船上的人都能堅定自己的信德,令大家團結一致,好使我們能在這無垠的大海中繼續航行。

【這1代人】以音樂牧養青少年?

在資訊科技流通及音樂教育普及下,令大多年輕人對音樂有一定認知。我相信好的音樂可以把我們一眾青年人帶回天主身邊。

筆者在2014年前極少參與彌撒,與當年在朋友邀請下,在聖德肋撒堂參與了2014年的聖家節早上8時半的英文彌撒。與其他英文彌撒不一樣的是,歌詠團會選用民歌作彌撒歌曲,再配以結他,小提琴,長笛等不同樂器,令我對彌撒歌曲沉悶,死板的印象一掃而消,開始令我重回彌撒。

以音樂邀請青年人

要讓年輕人了解教會是不容易的事情。祈禱會,彌撒對年輕人來說較為沉悶乏味。時下年輕人有很多娛樂或活動,例如補習、遊戲機、社交網絡等,再加上沉重的學習壓力下,令他們無暇亦不願意參與教會活動, 從而選擇其他有趣的活動。

教區需了解年輕人的喜好,從而設計令他們感興趣的活動。近年香港男團開始崛起,凝聚不少香港人,更引起一股追星熱潮,令我萌起以音樂凝聚青年的想法,這亦是公教音樂團體 Emmanuel 的成立契機。

【這1代人】赤手空拳移民?

筆者的一位教友朋友和太太( 兩人均是教友),將赤手空拳移民到外國,因此筆者在稍早的餞行聚會訪問了一下這位朋友。

甚麼時候有移民的想法? 

朋友道出是在五年前的波蘭世青後。當年在經歷世青這個國際盛事後,朋友便萌生到外國嘗試工作和居住的想法。朋友希望趁著年輕時,離開這個石屎森林到外國闖一闖,嘗試一下新環境。這幾年間,朋友搜羅了不同的資訊,也有身體力行去考 IELTS(國際英語水平測試),但一直未能將這個出走的計劃實行。

甚麽時候決定要實行移民? 

朋友一開始並不打算移民,當初不過是想跳出舒適圈,嘗試一下全新的環境和文化。真正打算把出走計劃變成移民計劃,是在意識到香港教育界的變化。

【這1代人】迷失的身份

大部份堂區青年欠缺了身份的認同,他們感受不到堂區的接納,感受不到有人信任他們,對於教會、神父和年長教友失望,慢慢地也對堂區失去了歸屬感! 

點解?反醒一下堂區真的有空間給青年人嗎?有人關心他們嗎?有人信任青年人是可以嗎?你願意給他們發揮機會嗎?青年是教會的未來,但我們做了怎麽培育給青年呢?主教、神長、會長你們聆聽到青年的呼聲嗎?他們的需要嗎? 

教會時常說要聆聽青年,但聽完又如何呢?教會有沒有具體的建議行動,怎樣去回應青年的需要呢! 

經歷社會事件後,很多人認為青年是製造麻煩的一群,認為他們不滿意就只有反對破壞,但就沒有人理解他們有這樣行為背後的動機。教會常常說與青年同行,但其實有多少人真是與青年同行?又有多少個真正站在青年角度去想?口口聲聲叫青年舉辦活動,但其實又要跟著「你」意思去做,那麼是真正放手嗎?當產生不信任時、就會有很多制肘,連活動的一字一句都要向「你」匯報,「你」還覺得青年仍會在教會服務嗎? 

【這1代人】步武爵哥 追隨基督

對殷海光的《人生的意義》不知道大家還有沒有印象?我對課本所載的僅餘記憶,大概只有其講論人不只追求物質,還有靈性上的追求……也許就是這種對靈性上的不斷尋找,漸漸帶領了我認識基督生活團(CLC)。

我與 CLC 的相遇,是從中學畢業開始。當年考畢公開試的我,傻傻的在摸索自己的人生意義,於是參與了一些義務工作,幫忙整理宗教教材。在那裡工作的職員,他們的熱情深深打動了我。「香港地,打工啫」,很少遇到有人充滿理想熱忱地工作。他們自主地在推動新的教學模式,不如一般打工仔那樣,抱著「你叫我咪做囉」的心態。我後來得知,他們和兩位義工都是 CLC 成員。

【這1代人】青年培育有危但有機(下)

而在堂區活動或主日學裡,青年往往是因著家長才參與活動,導師卻往往無法打進學生的圈子,令絕大部份青年在領堅振後便不再參與彌撒。本地教會和其他團體過往亦舉辦過一些大型青年活動,例如教區青年節、撒慕爾營、泰澤國際青年聚會等。可是大型活動後,有多少青年會留下來繼續參與往後的活動?有多少活動只是在學校老師大力鼓勵下才有同學參與?這些活動又對青年的信仰成長有多大幫助? 

其實我們需要的,是真正及深入的溝通。我們需要很多有耐性以及謙厚的教友與青年溝通。他們可能是教會裡的青年領袖,也可能是學校裡的班主任等等。他們的角色可能是作為 friend 或是 mentor,並且向青年樹立榜樣,以行動宣揚天主的愛。

【這1代人】青年培育有危但有機(上)

自從教區於2017年推出「青年年」後,「公教青年」常常被神長掛在口邊,本文將從學校、堂區及小團體等方向淺談青年現狀。

天主教學校是不少天主教青年的起步點。修會、明愛及教區學校遍佈全港,每年培育近過萬位學生。若干家長都會安排子女於嬰兒時領洗,以便入讀天主教的優秀學校;惟子女入學後,家長便不會繼續培育子女的信仰。為了入讀名校而信教,固然是功利的行為,但當我們不能在堂區接觸青年,學校便給我們大量時間及機會去培育青年。可惜的是,學校有時基於各種原因,未能提供足夠的信仰培育資源。有學校沒聘請牧民助理;有學校只有兩位公教老師,或是只能夠讓老師兼教宗教科。至於一些擁有龐大資源的名校,公教活動只淪為學校藍圖的一行字,卻沒有進行實質的陪伴,往往只能夠舉辦與青年格格不入的活動。以本人的母校為例,中學裡可能只有約一成公教學生每週望彌撒。

應重視大專牧民工作

【這1代人】世青十年重聚 在時代中堅定信德(下)

在這次第廿六屆世青節(西班牙世青)十周年聚會中,另一位分享者聖猶達堂青年 Edmond 則在參與世青的過程中,經歷迷失、摸索到堅定自己青年牧民的使命。

他形容世青不是十幾天的旅程,只是一個開始。他第一次參與的是2008年的澳洲悉尼世青,當年經歷了一個互相扶持、如「家庭」一樣的小組團體,令他回港後燃起心火,開始參與堂區,並成為教區青年牧民委員會的委員。Edmond 心裡常常記住甘神父當年的一個願景,就是發展八個總鐸區的青年牧民。2011年的世青中,他期望自己投放更多時間與區內青年同行,因此擔任聯絡員的角色,關顧青年的需要。

【這1代人】世青十年重聚 在時代中堅定信德(上)

第廿六屆普世青年節距今十年,當年參加的一眾青年揀選在7月31日進行聚會和感恩祭,即十年前派遣禮的同一天,重溫當年的片段,更新回應召叫和跟隨基督的心火。

第廿六屆普世青年節(下稱「世青」)於2011年在西班牙馬德里舉行,主題是「在基督內生根修建,堅定於你們所學得的信德」,當年香港共有近800名青年前往馬德里,而香港教區團成員約有250人。時任教宗本篤十六世在文告中指出,希望青年在時代中重新發現其基督宗教根源,體驗到復活和生活的主耶穌,以及祂對我們每一個人的愛。「在基督內生根」就是指與基督建立友誼,從祂那裡汲取生活的營養,這份關係會日益生長,愈長愈深,讓生命走向圓滿,讓生活變得真實。「在基督內修建」,就是積極地回應天主的呼召,在祂之內得到一份完整的新生命,成為新人,嘗試每天追隨基督的話語,並且付諸實行。最後,在信德中找到克服自己軟弱的力量,就如瑪利亞一樣,以堅定的信德和完全的順服,見證上主的愛。

【這1代人】從 [email protected] 的《鯨落》聽出犧牲和成全

香港本地偶像男團「Mirror」的歌曲一向予人勁歌熱舞之感,然而各團員當中,不少都有推出個人單曲,各有風格,其中有些歌曲的詞,饒有深意,甚或能導引聽眾反思生命、信仰。這一次,筆者向大家推介 Ian(陳卓賢)創作曲詞和主唱的《鯨落》(編、監︰王雙駿)。

「鯨落」,是鯨類死後,屍體落入大海深淵的過程。因鯨類動物身軀龐大,其屍體一時三刻未能分解殆盡,以致落入海底的過程,可長達數年。在此期間,鯨屍化作海洋眾多生物的食糧,上至魚類,下至微生物,無不受惠於它,最終落至海底的鯨骨,更可繼續支撐生態系統數十年。歌詞的副歌一段,以略帶淒美的文筆描述鯨落︰ 

「鯨落入大海只有冷仍綻放
    寂靜在暗淵漸降
    海魚即管吃喝
    遺愛後葬於海溝這軀 」

《鯨落》的主題,可以從副歌前的一段詞一窺究竟︰ 

「讓我水作棺殮化身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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