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1代人

【這1代人】與青少年同行

青少年最需要的是同行,如果能讓他們在跌跌碰碰的摸索期中,能夠得到別人的陪伴,並繼續在靈修上得到培育,在主內共同學習和成長,這是各堂區青年牧民的理想目標。那麼如何才能做到,一方面可以延續堂區主日學青少年與朋輩、與聖堂, 以至與整個教會的連繫,另一方面又可以讓青少年在他們迷茫時,得到力量與支持呢? 

上智之座小堂青年組,深切地明白青少年的成長需要,因此在擬定青年組聚會的分享內容和討論主題時,他們會特別就參加者的需要,訂立合適的主題:青少年看重朋輩的關係與支持,導師特意進行「團體建立」的環節,加強學員們彼此了解和溝通;為關顧學員的成長需要,導師以「交友」、「朋輩溝通」等話題,帶出如何看清在生活細節中,活出基督徒身份的信息;為解答青少年對信仰的迷茫與質疑,導師便以「誰是耶穌」、「如何回應天主的召叫」作主題,讓學員反思自己與天主的關係,擺脫世俗的影響,堅定侍主。

【這1代人】碩果僅存的青年 給各位年長教友的一封信(下)

致各位年長教友: 

上一期的書信非常簡略地概括了青年所面對的苦況,道出了堂區青年如何在巨大的社會和生活壓力下持續被忽視,甚至被冠上各總莫名的標籤——「衝動」、「愛破壞」、「無腦」⋯⋯要留住一班仍然留守在教會的堂區青年,你們絕對是不可或缺的。為使各位教友更能了解青年的需要和渴求,上一期提到了「青年三知」中的支持,道出不加以批評和挑剔已是青年所渴望的。事實上,除了適當的支持,資源和資金均是青年所缺乏的。因此,在這一期書信中將分享「青年三知」中的另外兩「知」(「資」,取其音): 

(二)資源: 

資源方面,很遺憾地不少堂區並未能為青年提供足夠和吸引的硬件和軟件資源配套。有時候,即使聲稱為青年人推出活動,但為「青年」這個詞語彷彿只是「掛名」,活動內容根本不是為青年而設。試問有多少個青年會對唸玫瑰經或把參加者年齡設為十至四十歲的「青年」活動感興趣?這導致區內年輕的面孔一年比一年少,那種昔日的青春活潑的氣氛已逝去。

【這1代人】碩果僅存的青年 給各位年長教友的一封信(上篇)

致各位年長教友: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人都認為,青年人都不愛星期日返教會,是因為反叛,因為懶,因為不夠愛天主。這個世代,一機在手,足不出戶便可以解決日常所需,甚至連社交也能透過手機解決。不像從前,人與人之間只能透過實體社交活動去保持聯繫。教會不再如昔日般吸引,能成為一個讓青年聚腳的地方。特別對在學學生和職青來說,平日一至五,已經幾乎將所有時間花在學業和工作上。有時候,在放學和工作後,還要補習,完成大量的課業和加班。很多時候的星期六,甚至還要繼續早起去補習、上興趣班、工作、上各種自我增值的課程。星期日對我們來說,是唯一可以睡晚一點,充分休息的一天。在這樣壓迫的生活節奏下,試問我們如何能說服青年,特別是沒有信仰的青年返教會? 

【這1代人】以基督的仁愛拯救靈魂的青年

「你們要仁愛、仁愛、仁愛,也要有拯救靈魂的熱忱。」這句話是無玷聖母獻主會會祖聖馬善樂離世前對會士們最後的訓勉。伴隨著聖馬善樂的精神,獻主會會士在香港聚集了一班年輕人,一同為社會中被遺棄的人服務,又一同傳播基督的福音、分享信仰。由此,這個團體成為了香港獻主會青年。

香港獻主會青年最初於十多年前由一位神父帶著幾位青年走出聖堂,走到街頭尋找並接觸那些被人遺棄在街上的人開始。他們正如耶穌基督的教導向貧窮人傳報喜訊,帶給他們食物和關心。這個原本只有數人的活動慢慢凝聚更多的人,除了形成現在每星期的派飯活動外,亦開始了青年間的聚會。這些青年與獻主會會士們合作,也在慶節中一同祈禱、慶祝。成員中不但有獻主會服務堂區的青年,也有來自不同堂區、學校的青年,以及非教友的青年。

【這1代人】與人同行的良牧

汶萊沈高爾略樞機(Cornelius Sim)於本年5月底因病逝世。當天早上,在亞洲青年領袖及青年牧民工作者的群組沒有片刻的安靜,大家都難以消化突如其來的噩耗。的確,在青年牧民的路上,這位被教宗稱為「福音忠僕」的牧者曾陪伴過眾多青年和青年牧民工作者同行。

在亞洲青年牧民工作上,沈樞機最為青年牧民工作者所認識的是2014年亞青節時的一個「選擇」。當所有亞洲區主教,包括亞洲主教團青年部的負責主教,也為見教宗而離開亞青場地時,他是唯一選擇留在會場與青年及青年牧民工作者同在的主教。他分享為何選擇留在會場時,說:「與教宗會面的機會是難得,但作為主教,總有機會到羅馬或在其他場合與教宗見面……」在他眼中,青年就是珍寶。

【這1代人】回歸廿四年

筆者在準備是次專題時,曾求問於一位生於7月1日的教區青年。當他得悉這是一篇名為「回歸廿四年」的文章時,回應說他對此題目沒有甚麼想分享,又道:「因為得八個字可以寫。」另一些在學青年的回應是:「香港回歸?1997年,我未出世!」又或「我當時不過是個X歲的小孩。」的確,對於回歸前及回歸時的香港面貌,年青一輩的認識不多。縱然他們或會聽過師長說過昔日的情況或眾多的「好」,但「香港回歸」這題目的所感所思,確是難以言述的。

24年,為生於香港人來說,足以經歷由出生到完成大學課程,是已進入社會工作或繼續進修的年齡了。換句話說,大部份在港的二十四歲青年人,也是「初職」的階段。自入學起,我們被授以不同的知識和技能,藉接受大大小小的考驗與挑戰中「拾級而上」。直到「初職」的生涯開展時,生活的模式有了巨大的轉變。

【這1代人】致一直還在堅持的人

上月,電視節目「ERROR 自肥企画」成為青年人之間,以至整個香港社會的熱話。坊間對該節目討論不斷,下至社交平台,上至報章雜誌評論專欄,都對節目內容評頭品足。節目大致內容,是由主持節目的「四人騎呢搞笑男子跳唱組合」ERROR 參與由製作組構思的不同遊戲項目,並且每人能夠擁有一個「自肥企画」,運用節目資源滿足自己期望的機會。

表面上,這只是一個單純娛樂大眾的綜藝節目,然而,節目播放到第十一集,該集播出製作組籌備節目的經歷,甚至導演的內心剖白。到最後,電視畫面放出九個大字︰「致一直還在堅持的人」。

堅持二字,驅使 ERROR 四位年輕人,成軍三年以來,在一個接一個的節目上,傾盡全力,獻出所有,可說是到了「畀埋條命你」的地步。

堅持二字,也驅使製作組一班年輕人,捱更抵夜,晚晚OT(加班),在非常有限的預算之內,絞盡腦汁,自製廉價道具,更為了安全,不惜以身試道具。

【這1代人】我在東北鐸的成長

轉眼間,加入東北鐸青年組(新界東北總鐸區青年牧民小組)快將十年。當年由堂區大哥哥帶到「東北鐸」坐在一旁「聽開會」的孩子,今天竟成了會議召集人,與總鐸區青年們同行努力。

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曾聽說過總鐸區青年組很好玩,人很多,活動號召力很強。第一次開會時,我的第一個問題是:各堂區的代表都已經到齊了嗎?怎麼感覺有點冷清?如是者,第二次相聚的情況都是大同小異,與此同時總鐸區青年組很快亦換屆,總鐸區神師也調任了。之後,有一段不短的日子,我們就像失散了且沒有牧人帶領的羊。

這與我在起初所想像的完全不同。但因為一份責任感,當時我便硬著頭皮跟其他「前人」繼續嘗試走下去。

【這1代人】但願我們不再碎

2021年5月17日對香港教區來說是一個值得記念的日子,因為這一天教廷公佈了香港教區主教的任命。這個期待以久的消息公佈前,曾經出現過多次誤傳快要公佈主教任命的消息,就如狼來了的故事般,令大家「久等」得對傳聞有點麻木。這一天,我們學會「等待」也是一種習慣,且會習以為常,期待已久的事物在眼前出現時,那份喜悅難免有延緩。

眾多媒體都報導了候任主教——周守仁神父昔日的言行,報導的視角難免關注他的政治立場。事實上,對於青年或青年牧民工作者來說,也有同樣的關注,亦希望對將就任的主教的立場有多一點認識,以預視教會團體的生態及決定自身在團體的參與形式。

【這1代人】青委的「強、弱、機、危」? 青年牧民的「強、弱、機、危」?

教區青年牧民委員會(青委)正準備重訂未來三年的工作方向,各個小組以不同的方式來分析委員會的「內在強項、弱項和外在機會及危機」。其中跨範疇小組設立了中文及英文問卷,最後有200位教友提供了很多寶貴的意見。青年也是教會的一部份、其中一個肢體,所以現在我們與教會的各個肢體來一同了解這200多位教友給我們的數據、答案和見解。

是次受訪者中,有七成是在13至35歲之間,其餘大部份是剛過35歲的教友,也有少部份低於13歲。

在受訪者提供的答案中我們看到了一個有趣的情況,「現時香港的現狀」為青年牧民是一個危機,同時也是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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